我始终记得在读荷马史诗之前,翻阅过两本相关的“导读”作品,可记不清楚到底什么时间读、到底读完没有。隐约记得这两本没能登上二月底搬家的“大船”,要么卖给了多抓鱼,要么捐赠给了支付宝上的回收机构。我甚至没记下完整的书名和作者名,只能靠着关键词“父亲、奥德赛”、“重读经典”,在豆瓣上找回属于这两本书的记忆。
《与父亲的奥德赛》,作者借着奥德赛主题游船之旅、父亲重读《奥德赛》,回忆父亲,在豆瓣上标记着“已读,2022.12.18”。《重读经典的伟大冒险》,作者是纽约的一名影评人,毕业三十年后重回校园修文学课,豆瓣上毫无标记,果然并没有读完,只翻看了感兴趣的章节(大概就是荷马史诗的两章)。
又是一个冬天。冬天怎么就跟荷马史诗杠上了?大概就是在22年的12月,我先是在微信读书/z- library上开始读人民文学出版社王焕生翻译的《伊利亚特》。依稀记得读了五六章,希腊联军与特洛伊人开战,每一行都是长得很像的译名,谁怎么样啦、被谁这样啦、谁领了便当、谁又杀了谁呀……晕头转向,这些人大多第一次出场,出场就以死亡离场,能反复出现的名字都是大英雄,可是没能记得谁是谁。我本来就不擅长记翻译的人名,最怕就是这种“人来人往”的大场面,太劝退我了。停了几天,又试着往下读,诗行在手机屏幕上似乎特别清晰,一共只能展示十来行,可有种跟上下文脱节的错觉。还是读纸书吧!这才买了第一套散架的荷马史诗。
当时选择多抓鱼,没记错的话是因为王焕生版本不好买到新书,迫不得已买了二手书。我是很喜欢这个译文的,带着些许古典的风雅,相较之下,蓝封皮陈的译本平铺直叙,更易“入口”。二月搬家,这两套书我都计划不要了,原因就是懒,想要各种断舍离。第一套没能逃脱被舍弃的命运。第二套嘛,我在收拾打包的时候快速翻过书页,飘出来一阵一阵香气,是我喷在书页上的香水。瞬间,去年花在这套书上的时间精力心思顺着这股香味涌上眼前。舍不得扔掉,我将这两本书放进了要带走的纸箱里。



留下评论